檔案從 10月 14th, 2009

最純真的愛情、7

星期三, 10月 14th, 2009

 

 

在我和她六年的交往中,我寫出去的信並不比她少,但我到底曾寫下什麼?與她書信往來的內容是如何?我下筆的功力又是如何?我已然忘記!

唯一能從重讀她的信中慢慢拾起年少的我只為她過兩件事,一是激起她對文學的認識與興趣,我不斷地贈書給她,二是教導她釋放愛情的能量,絕不「少女情懷種是詩」的幼稚!

我希望她用自己思想的頻率與書本對話、與生活對話、與壓力對話、與自然對話、到最後才與我對話

當時的我自我封閉在嚴格訓練的軍隊中,在那反攻大陸「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口號下,思想的洗腦變成是思想自由的痛苦

我把愛國的狂野化為一種藝術密碼,將受訓的苦練拍打成對她思念的音符,於是閱讀大量的書籍和寫大量的書信,就變成我的精神支柱了。

以下這封信是我寫給她數千封信中,唯一有存底的‧‧‧‧‧

 

燕:


   在慣常的忙碌生活中,我斷續把李昂的「殺夫」給看完。我覺得李昂所想要表達的「殺夫」還未能道出一個舊社會鹿港人的心態,儘管我對鹿港小鎮並不甚瞭解。


   殺夫的情節怖置還可以,故事的本身沒有什麼味道,只是一剄的描述,男女之間的那麼一回事兒,或許李昂想把故事架構在原始性的社會裹來研究人獸之間的一線之隔,把男主角陳江水比成性虐的發洩,把林罔市化為無聲的哀號,最後女主角殺了男主角,而她卻毫無知覺的一直以為是在作夢。

   不可否認的,李昂寫得相當大膽(尤其是對性愛的描述  相當的不留情、寫得細膩而深刻,但我還是認為故事的本身的沒有什麼意義。


   我不明白,何以「殺夫」會是一本暢銷書,我從台中找到嘉義,再從新營找到台南,最後才在南一書局邊邊的一家小書局找到,也只剩兩本。我想那些買「殺夫」的讀者,是否也跟我一樣,聽聞其新聞性的報導才莫名其妙的買「殺夫」該著作,在其聯合報的副刊上發表的同時,由於有另一作著告李昂抄襲而鬧出雙胞。爾後又於最近拍成電影,縱合兩項新聞,「殺夫」之暢銷,不可謂不無原因。


   那天在火車站,妳說看完了借妳看,我還打趣的對妳說「開什麼玩笑,妳怎麼可以看『殺夫』」,是的,妳們女人是不該看「殺夫」的。
  願
        好
                                               查童、5、20


為了不浪費篇幅,寫一首詩詞送妳


關於女孩

順著大道走,柔嫩的手,拉著男孩的袖口
不要以為我,依著你走
也許你會明白,那是關於女孩的羞澀
在去的路上,要從容不迫,縮短距離
牽著我,將是你單獨的驕傲


順著大道走,柔軟的手,握著男孩的手
不要以為我,牽著你走
也許你會明白,那是關於女孩的羞澀
在來的路上,你若要怎樣,就怎樣
愛著我,將是你單獨的勝利。
                                    

最純真的愛情、6

星期三, 10月 14th, 2009

 

 

現代人的速食愛情,很容易便在一種濃烈且狂熱的語言中失速墜落,這種重力加速度的墜落,有時是支離破碎有的甚至連屍首都找不到!

找不到愛情的回憶,就只好期待下一個會更好的填補,他們竟會忘記為下一個愛情做點掙扎的動作

我想,愛情是陪伴吧!感覺到兩個人,兩顆心,一種信念,一個信任,一起鼓動,再以各自獨立卻又各自相屬的肉體,維持著完美的平衡。

這個時代和那個年代,有不同的時空背景,很不幸的,我和她的愛情卻發生在「那個年代」!終至沒有結果。

 

童:

最近看了一本短篇小說,正深為書中的每一個人物所感動之時,再看完你的來信,心中突然有想大哭一場的衝動,把這幾個禮拜來深藏在內心深處的怨氣,通通隨著淚水流去,然後我會覺得舒暢些

每當夜靜獨自沉思時,就會隨著悠揚且帶點憂淒的音樂,產生片片的暇想,心中渴望著有人與我工分享喜悅分擔憂愁

所以每接到你的電話時,我就覺得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但在短短的時限裡,又不知道如何訴起,因此我珍惜我們能夠相聚的時刻

此刻我心想響往的是,你能帶我遠離塵囂,去找一個寧靜的小天地,就像上次在畫展你所承諾的一樣,但這幻象似乎還很遙遠

寄上相片一張,我想你不會介意它的好看與否的,不是嗎?「一個女孩子的內涵比外表來得重要」這是我一直堅執的想法,你認為呢?

祝───心怡

燕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