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從 10月 10th, 2009

最純真的愛情、2

星期六, 10月 10th, 2009

 

 

大概在十幾年前吧!我突然想起了她,翻著閱讀她寫給我的信,心裡忽然蒼茫起來,那又是分手十幾年後的事,我問自己人生有幾個十幾年?

我撥了通電話給她,也不知道她是否嫁人或已遠離家鄉?就是想打電話給她的衝動,我打過去了,是她接的電話,那熟悉的聲音‧‧‧‧

查童:「我看了整晚妳以前寫給我的信,妳以前真的對我很好‧‧‧‧‧」

燕:「你現在知道了厚,我變漂亮了,你要不要來台南看我‧‧‧‧」

我沒去台南,從那以後我們不曾再聯絡,我也不知道她的芳蹤了!

 

童:我知道我是個都麼自私的女孩,總希望得到的比付出的多,看了鄭愁予的詩,又讓我想起以前你送書的日子。

童數不清我們有多久沒見面了,不,是不想去數了,生活上的壓力和心中的壓抑的遺憾,現在總自我承擔著。

若放假打通電話給我好嗎?補習班的課下禮拜結束,且尚未工作。

燕4.13

 

這次我離開你是風、是雨,是夜晚

你笑了笑,我擺一擺手

一條寂寞的路便展開向兩頭了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是整理濕了的外衣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平撫拓的更大

哎!這世界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說,你真傻,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風箏去了,留一線斷了的錯誤

書太厚了,本不該掀開那扉頁的

沙灘太長,本不該走出足印的

雲出自幽谷,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而海洋在何處?

獨木橋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廣擴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尊寵的權利

紅與白揉藍與晚天,錯的多美麗?〈是嗎?〉

而我不錯入金果的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這次我離開你,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漸漸入睡

留我們未完成的一切,留給這個世界

這世界,我仍體切的踏著

而已是你低夢境了─────鄭愁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