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從 12月 28th, 2008

( 我聽音 )娘砲也可以這麼有味道~~

星期日, 12月 28th, 2008

木村拓哉這個人我知道,他以前是少男團體SMAP的嘛!除此之外,我知道的消息好像還有跟一個也是很棒的妹叫做中山美穗結婚這類的,其他就不大清楚了,你也知道遊戲人嘛,藝文生活這塊領域是有點貧乏

總之,一開始和木村的接觸是來自古早
levi’s
賣牛仔褲的一個廣告,那時候用的配樂很屌,下的是The Chemical brothers家出的ResponseCM背景簡單到爆,就是一片白幕,然後木村大哥就在那穿著牛仔褲在那拉筋、劈腿的,身手只能說好棒,因為那時SMAP還沒解散,少男團體的基本功都在,再搭配Response下去,畫面讓你看起來就是這條牛仔褲要是沒買,你就會沒辦法這麼有活力的渡過餘生啊!

難怪我現在這麼沒有活力了,不但沒買,連當時是賣
501
還是517都忘記了,而這麼經典的廣告也因為歷史悠久而翻不出來給大家看,補上The Chemical brothers家出的Response充數
。(有收藏的記得分享出來啊)



看不到影片的遺憾換別的補給你,我們愛的木村經典不是只有這樣,
也是歌挑的好,用了黑人口味的The Stylistics I Can’t Give You Anything But My Love,然後整個娘砲上身的Gastby系列,看過都說娘的好。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這影片的殺傷力是再捲出兩根毛後的那一剎那
影片娘感100
搭配音樂的柔美華麗
後來造成Youtube網站上一堆人上傳自己旋轉加轉毛版本
真是不堪入眼
不是
真是技高人膽大啊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也是經典版本
眾多女性看到木村的葡萄乾不斷被涼爽的噴霧攻擊而尖叫
此後
東區有一陣子看到少年都愛戴魔術師帽的由來原來是這樣啊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花美男不就是這個意思
華麗的王子舌頭一伸
少女又開始尖叫了
可是
我看了竟也沒有反感耶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這一段影片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分開的
大家就湊合著看吧
其實它是兩段廣告組合
前面那段海洋噴噴爽
照我看廣告的習慣
基本上會盯著那兩個走光啦啦妹看個不停
很奇怪的是
這次我又被木村那故意跳的很憋腳的舞步吸引

第二段面膜的經典在他的回眸
當然那順暢的舞蹈
讓我知道
基本功是做人必備的
就算帥哥亦如是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剛被他那超弱刻意舞技吸引
結果馬上來一段強的
不過Peope say
這個好像有用到電腦特效
Peope say啦


這影片讓我想到之前看的影片
也放上來給大家瞧瞧
前面那兩個小屁孩是插花的
大家不用理它


(上面那影片)看後小評:
老影片了
沒什麼好評的
一個字


總結
BLOG
就是這麼奇妙
明明是想介紹The Chemical brothers這團體的來著的
結果變木村拓哉特輯
咱們下次見

美女貶值以後‧‧

星期日, 12月 28th, 2008

 

文\胡淑雯〈聯副〉

走在騎樓下,身後傳來一聲「美女」。不知道該不該回頭。

這聲音聽起來很熟,但我跟聲音的主人其實不熟,是工作上認識的男人,沒有私誼,只有禮貌性的交談,類似辦公室裡,另一個部門的同事,偶爾在茶水間遇上了,只能聊聊天氣,或當日的頭條新聞。

「美女‧‧‧」這聲音繼續追上來。我依舊不肯回頭。

回頭多可笑啊〈自以為是美女嗎?〉,不回頭又嫌造作無禮〈妳明明知道,知道他在叫妳〉。

但我就是不甘心哪。不甘心遷就這一類、無趣的社交語言。

隨口將女人稱作美女,是一種語言的怠惰。表面上恭維,其實漫不經心,就像政客討好選民。

當所有的女人都成了美女,意味著,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成為美女。就好像聖誕節就該吃大餐,情人節送金飾與玫瑰‧‧‧‧

「美麗」被推崇成為女人的義務,同時也就貶值成廉價的商品。美女教師、美女警官、美女運動員、美女檢察官‧‧‧‧電視新聞裡的美女們,一日換過一個,彷彿電池一般的消耗,塑膠碗與免洗筷。

美麗既已成為一種基本禮儀,把女人稱作美女,則變成眾人的口頭義務。男人於是習慣性地藉由「美女」一詞,表現禮貌。

「美女」變成一個代名詞,類似妳或您,取代了個別女人的名字。

「美女」之遭到濫用,最惱人的問題不在「物化女體」,在於缺乏想像力。看看資訊展、觀光節,千篇一律便宜行事,以廉價的價格找來年輕的肉體,搶佔兩秒鐘的新聞畫面,彷彿不靠女人就賣不出東西似的。再看看KTV伴唱帶〈英文歌尤其驚人〉幾乎毫無例外地,請來一個木頭美人,漫無目的演繹著性感的憂愁,踩著不宜散步的高跟鞋,行走於失魂落魄的風景區裡。就連政府辦的溫泉祭、美食展,用的也是美人計。

這不是性別問題,是美學問題。

似乎大家都習慣了,習慣聽成衣銷售員、保險推銷員、餐廳服務員,以「美女」稱呼任何一個,看起來還不夠老的女人。

「美女」兩個字,在社交語言的操作底下,被誇張了意義,而漸漸失去了符號意義。就像一枚拾圓的硬幣,在時代的齒輪之中反覆磨擦,終於失去了刻度,抹滅了雕飾:蔣大頭不見了,梅花也凋落了,「拾圓」的字眼隨著「中華民國八十二年」的消逝而變得模糊難辨,回歸成一塊廢金屬。

這麼說來,「美女」的貶值,或許不是壞事。當女人厭倦了「美女」這個詞,或許就有機會重新定義「美麗」,將定義的權力,從「下定義」的那群人手中搶回來,還給「被定義」的那群人。一如我們這座島嶼,正在從新定義「中華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