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真的愛情、7
在我和她六年的交往中,我寫出去的信並不比她少,但我到底曾寫下什麼?與她書信往來的內容是如何?我下筆的功力又是如何?我已然忘記!
唯一能從重讀她的信中慢慢拾起年少的我只為她過兩件事,一是激起她對文學的認識與興趣,我不斷地贈書給她,二是教導她釋放愛情的能量,絕不「少女情懷種是詩」的幼稚!
我希望她用自己思想的頻率與書本對話、與生活對話、與壓力對話、與自然對話、到最後才與我對話
當時的我自我封閉在嚴格訓練的軍隊中,在那反攻大陸「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口號下,思想的洗腦變成是思想自由的痛苦
我把愛國的狂野化為一種藝術密碼,將受訓的苦練拍打成對她思念的音符,於是閱讀大量的書籍和寫大量的書信,就變成我的精神支柱了。
以下這封信是我寫給她數千封信中,唯一有存底的‧‧‧‧‧
燕:
在慣常的忙碌生活中,我斷續把李昂的「殺夫」給看完。我覺得李昂所想要表達的「殺夫」還未能道出一個舊社會鹿港人的心態,儘管我對鹿港小鎮並不甚瞭解。
殺夫的情節怖置還可以,故事的本身沒有什麼味道,只是一剄的描述,男女之間的那麼一回事兒,或許李昂想把故事架構在原始性的社會裹來研究人獸之間的一線之隔,把男主角陳江水比成性虐的發洩,把林罔市化為無聲的哀號,最後女主角殺了男主角,而她卻毫無知覺的一直以為是在作夢。
不可否認的,李昂寫得相當大膽(尤其是對性愛的描述 相當的不留情、寫得細膩而深刻,但我還是認為故事的本身的沒有什麼意義。
我不明白,何以「殺夫」會是一本暢銷書,我從台中找到嘉義,再從新營找到台南,最後才在南一書局邊邊的一家小書局找到,也只剩兩本。我想那些買「殺夫」的讀者,是否也跟我一樣,聽聞其新聞性的報導才莫名其妙的買「殺夫」該著作,在其聯合報的副刊上發表的同時,由於有另一作著告李昂抄襲而鬧出雙胞。爾後又於最近拍成電影,縱合兩項新聞,「殺夫」之暢銷,不可謂不無原因。
那天在火車站,妳說看完了借妳看,我還打趣的對妳說「開什麼玩笑,妳怎麼可以看『殺夫』」,是的,妳們女人是不該看「殺夫」的。
願
好
查童、5、20
為了不浪費篇幅,寫一首詩詞送妳
關於女孩
順著大道走,柔嫩的手,拉著男孩的袖口
不要以為我,依著你走
也許你會明白,那是關於女孩的羞澀
在去的路上,要從容不迫,縮短距離
牽著我,將是你單獨的驕傲
順著大道走,柔軟的手,握著男孩的手
不要以為我,牽著你走
也許你會明白,那是關於女孩的羞澀
在來的路上,你若要怎樣,就怎樣
愛著我,將是你單獨的勝利。